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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东之血走进山西品酒笑谈煤老板,探访晋商成功道-萨尔茨堡

走进山西品酒笑谈煤老板,探访晋商成功道-萨尔茨堡

(文/萨堡儿 请点击上方关注“萨尔茨堡”公众号欣赏更多精美图文)
古代经典名篇【尚书·禹贡】,提到大禹治水后,天下划定九州,其中冀州(今山西大部分)一带的土壤最佳,可征第一等税赋。山西临汾市襄汾县的陶寺遗址,就是当年华夏始祖尧帝的都城。在出土文物里发现的若干文字,又把中华文明从殷商甲骨文时代,提前了800年-1000年,坐实了5000年历程。从三家分晋到今天,纵横二千年,在山西大地上演出无数鬼泣神号,波澜壮阔的英雄故事。

当我收到“师董会”组织的企业家赴山西太原考察游学邀请,欣然前往。山西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永祚寺双塔是太原的标志
说起山西,耳边回荡着两首风格截然不同的歌曲,一首是充满喜悦与自豪的“人说山西好风光”,赞美这块土地“地肥水美五谷香”;另外一首是委婉悲戚的“走西口”,为了摆脱贫困的生活,哥哥们不得不离开贫瘠的土地,告别心爱的妹妹,远走他乡。两首具有相同地方曲调特色,旋律情绪迥然不同的歌曲,用两种独特的乡音,给人截然不同的山西形象,让我对山西充满了向往。

平遥古镇
四年前的夏天,当我乘坐旅游大巴从陕西黄帝陵往东行驶约二个半小时时,手机冒出两条短信,“山西旅游局/电信/欢迎您”,我知道晋陕交界的黄河壶口瀑布景点到了。

壶口黄河瀑布
在陕西省宜川县的黄河岸边,我们欣赏那汹涌的瀑布如千军万马,咆哮而下,一泻千里的壮观时,当地人告诉我,对岸山西一侧观赏景观不如陕西,所以不少山西游客步行过来,到陕西一侧购买景区门票,才能欣赏到最佳角度的瀑布奇观。附近有座黄河大桥,但是两侧的旅游大巴均不能跨桥异省通行,这是当地的约定成俗。当晚,同行的朋友步行跨过黄河大桥,到河对岸的山西临汾市壶口镇溜达游玩,我因事没有一同前往张炘炀,错过一次踏上山西土地的机会。
朋友们回来后告诉我,山西一侧的宾馆富丽堂皇,马路宽大气派,应当游在陕西,吃住在山西,看来山西煤老板有钱啊。

横跨两省的黄河大桥
这些脑海里储存的片段而杂乱的山西印象,给我了一些困惑。山西风光好,好在人文景观还是自然景观?山西的“走西口”是贫困的代名词还是富人煤老板扎堆的地方?

到达太原武宿国际机场已经是夜晚九点,负责接机的是太原利星行的小张,他不仅开来一辆靓丽的大奔,还客串了一把称职的导游。小张告诉我,虽然他来着运城,在太原已经工作了好多年,作为热爱这座城市的新太原人,他对这座城市的历史如数家珍。他说太原夹在太行山余脉与吕梁山余脉之间,扼守中原要地,是兵家必争之地。隋代的太原总兵李渊就是从这里起兵,建立起辉煌的唐朝霸业。解放太原的战役中,解放军突破敌军在城外山上的防御阵地时付出了极大的牺牲,率领解放军的就是从我们山西走出来的徐向前元帅。对手是人称山西王的阎锡山。
根据史料,阎锡山与徐向前都是山西五台人,彼此还沾亲带故。抗战时他们曾经是友军,最终徐向前赶走了阎锡山。阎锡山曾经很遗憾地对部下说,我这个小老乡是个人才,但为何会跑到共产党那边?太原的历史就是由这些有趣的故事组成。
在从机场前往宾馆途经迎泽大街时,小张非常自豪地告诉我们,这条大街是太原的中轴线,双向六车道,至今保持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宽度,是当时省会城市中,唯一敢与北京长安街比肩的。半小时后,下榻的宾馆到了。“这是很有地方特色的饭店”,小张补充到。

太原市的中轴线--迎泽大街

山西饭店夜景(截至网络)
参加“师董会”企业家考察游学,全国各地的企业家们能有机会聚在一起交流学习相互提高。考察游学是否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地主办单位的精心安排。主办单位之一的师董会太原合伙人(师董会太原运营中心)陈浩老师在做“解码晋商”的演讲之前,专门提到在山西饭店开会的初衷。他说山西饭店并非太原最豪华的饭店,确是一座很有历史底蕴的饭店。把游学会议地点设在这里,就是让大家在短短的几天里,最大程度地体验山西文化。陈浩说如果没有时间去晋祠,可以在这个四合院里看到浓缩了数百年的晋商文化。他调侃到后来的山西人不太愿意出去打拼,也是受了这种四合院或六合院的影响。祖上的爷爷辈不恋家,在外面赚了大钱,把钱都投到家乡,盖起这样的四合院六合院了,后代得守着它,护着它。四合院文化也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晋商先驱者的创新与勤奋以及后代们的守旧与局限。

下榻的山西饭店
第二天我在饭店顶层的餐厅吃饭,看到过道的墙壁上悬挂着几幅关于这座饭店的老照片,不由地仔细欣赏起来。

山西饭店老照片
山西饭店前身是1914年阎锡山倡议并筹资兴建的“自省堂”,是当时政要和社会闲达在晋的唯一下榻之地。从老照片看,建筑物带尖圆拱顶门洞,有四根装饰性砖雕大柱支撑,两边间上部开两个大圆玻璃窗,中西隔壁的建筑风格。老照片注解到周恩来、蒋介石、宋美龄、孔祥熙、徐志摩、泰戈尔等中外名人曾于此驻足。解放后,自省堂改名为山西人民大礼堂。歌唱家,山西平遥人郭兰英当选为人民代表,开完会后,她走出大礼堂时,受到了“郭粉们”的热烈追捧。老照片记录了当时那一刻。遗憾的是“自省堂”老楼没有保留下来,有关“自省堂”命名的缘由也无法寻觅。在原址新建的山西饭店,是按照明清古建晋地风格围成一个崭新的四合院。关顾四周的阁楼层榭,但总感觉缺失了独特韵味。

当选人民代表的郭兰英受到热烈追捧
若要了解某地,先从当地博物馆开始。趁师董会安排项目路演的空档,我专门去了一趟山西博物馆。从山西宾馆搭乘出租车往西南方向,越过汾河就来到山西博物馆。在全国省级博物馆里,山西博物馆属于佼佼者的原因,不仅仅在于其外型古朴端庄,如斗似鼎,晋味浓郁,还在于其丰富的馆藏文物,闪烁着三晋大地作为中华文明摇篮的灿烂光辉。

山西博物馆
在山西博物院,给我最深印象的不是西周时期的鸟尊,而是春秋晋国争霸图。山西简称“晋”,这是因为在距今三千多年前的西周时期,这块土地上曾经建立了强大的晋国。从那张晋国争霸图上,我们看到了晋楚之战的金戈铁骑,晋秦之战的人仰马翻,晋齐之战的灰飞血溅;这张争霸图,热烈讴歌了两千多年前晋国军队取得的辉煌胜利。山西人对祖先晋国的自豪表露无遗,这让湖北人,山东人,陕西人情何以堪?史学家们把韩,赵,魏三家分晋称雄七国的时间,划为春秋时代的结束与战国时代的开始,至今许多成语比如“完璧归赵”“负荆请罪”,“唇亡齿寒”,“胡服骑射”,“侯马盟书”, “围魏救赵”“士为知己者死”等等,都反映了发生在山西这片神奇土地上的英雄故事,也反映了春秋晋国内各个诸侯之间争斗与内讧。在馆内遇到的一位解说员志愿者,他愤愤地说,如果不是三家分晋,哪轮得到秦王扫六国?应当是晋王统一中国。我笑着向这位满腹经纶的讲解员竖起了大拇指:山西牛!

满腹经纶的讲解员

晋楚之战
山西博物院藏有四十万件文物,其中最精美的要数这件“晋侯鸟尊”。这件出土于晋国侯爵之墓的文物里,包含凤鸟,小鸟及大象三个动物,以凤鸟回眸为主体,小鸟依偎、巨象缩首为点缀,组成完美的艺术造型。这件展品是整个博物馆里最受欢迎的,展柜前始终挤满了观众。据介绍,鸟尊的盖内和腹底铸有铭文“晋侯作向太室宝尊彝”,由此证明该文物当初是用作宗庙礼器。在现场仔细端详这件展品,你不由地惊叹二千八百年前的晋国艺术家们,具有何等高超的艺术鉴赏品味与执著的匠心。这件艺术品也是陕西博物馆的馆标,并且显示在博物馆参观劵面上。

晋侯鸟尊是山西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在山西听到两句话:第一句话是 “地上文物看山西”,第二句话是“凡是有麻雀的地方就有山西商人”。山西古老土地以及匍匐之上的古玩文物古建筑,如同一方甘蜜的水土树林,滋润并庇护着山西人。到了明清时代,晋商崛起,成为推动中国封建经济发展的民间最大商帮。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内在的联系?
山西省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高春平教授多年来一直研究晋商问题。他曾经到访过俄蒙边界的小城恰克图,这个小城在十八世纪的很长时间内,是大清国与沙俄之间最大的贸易口岸,也是当时中国第二大的贸易口岸,另一个就是中国南方至今还欣欣向荣的通商口岸--广州。高教授还从毗邻恰克图的俄罗斯边境的布里亚特共和国的档案馆里找到了当时恰克图中俄“买卖城”的照片,这些照片成为研究当时中俄商贸关系最珍贵的照片。

恰克图中俄“买卖城”
高教授沿着当年旅蒙晋商们出西口后,在蒙古高原跋涉的线路,追溯采访到当时晋商们是如何学习蒙语,与沿途的蒙古牧民们进行易货贸易,并用古老的中国针灸医术,给蒙古人治病,与他们融洽共处的故事。明朝洪武三年,。山西商人抓住一个机遇,帮助朝庭为边防重镇凑集军需物质,从而迅速崛起,开辟了南起福建武夷山,北到恰克图的万里商路,成就了汇通天下,货通天下,足迹遍天下的壮举。在【晋商成功之道】的演讲里,高教授总结了晋商成功的几个因素,大抵归纳为他们的进取精神,敬业精神,群体精神,经营之道,还有最重要的他们意识到心智素养的培养。

清代晋商商路图
陈浩在【解码晋商—乔致庸的经营管理之道】的演讲中,详细介绍了晋商独创的掌柜负责制,让所有权与经营权分离。采用联号制如同母公司与子公司或授权加盟店或连锁店。推行全员股份制,投资者以银股入股,同时让有才华的经理人或业务骨干,以人身顶股,使得商号人才凝聚基业长青。晋商还有许多制度创新,比如建立号规,账簿制度,票号密押制度,等等,这些先进的企业管理理念与实践,即使在今天的企业管理活动中,可觅其精华所在。陈浩谈到晋商成功必备的人生驱动程序,最后两条是梦想与信念。“没有信念,人生不会走太久。”他总结到。陈老师私下跟我说,他自己的梦想是把太原运营中心作成最好的高科技企业孵化器推广中心,而不仅仅是做最好的企业培训师。

乔家大院牌坊下留个影
我在查阅晋商历史文档时发现,除了祁县的乔致庸,还有一大群杰出的晋商代表,如在与祁县相邻的平遥县,就有日升昌票号,协同庆票号,蔚泰厚票号,以及“开明富商渠本翘”,“杰出掌柜雷履泰”等。晋商在经营中重信义,贵忠诚,一反传统的商人重利薄义的铜臭形象,在创造财富的过程中,凝聚升华出一种不朽的精神。

日升昌票号内的地下金库
让乔致庸蜚声遐迩,源于电视剧【乔家大院】。而乔家大院声名鹊起又因为这里曾经作为外景地,成就了张艺谋的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来到山西,去乔家大院一游已成规定项目。在这里,我们才知道乔致庸一生娶过六个妻子,前五个都是死后才续弦的。乔家家规中有一条“不许纳妾”,他是带头遵守的。乔致庸命太硬,属于克妻型的,这与陈建斌在电视剧里演绎的憨厚形象好像对不上号。讲解员告诉我们,在上世纪三十年代日军进犯山西时,乔家后代已经将此大院变卖他人,远走高飞。在乔家大院里,我们看到了一张“乔家世系表”,从表上可以看到乔家的后代里,曾经诞生过抗日英雄;北京的某影视公司的掌门人是乔家后代,他也成了电视剧【乔家大院】的制片人,让祖先的光辉形象走进千家万户,以此不凡业绩告慰了祖先。

师董会杭州公司员工在乔家大院留影
离开乔家大院时,看到景区广场上有两座雕塑群像,反映了当年山西人离家别妻走西口,穿草原跨戈壁,拉着骆驼艰难跋涉的景象。在当时的蒙古高原上,成百上千峰骆驼结伴而行,蔚为壮观。这是对乔家始祖以拉骆驼苦力发迹的真实写照,也是对第一代晋商不畏艰险,坚忍不拔的创业精神的讴歌。

走西口的骆驼队

来到山西,“煤老板”是个离不开的话题。行走在太原的大街上,经常看到一些高楼大厦与“煤”密切关联,比如“山西焦煤集团”,“中国煤炭博物馆”,“中国(太原)煤炭交易中心”。
有个段子,典型地刻画了早期“煤老板”的形象,说是某年在北京亚运村举行的汽车展销会上,一个来自山西的煤老板穿着大裤衩,上身穿着圆圈型的T恤衫,头戴草帽,脚着圆口鞋,围着那悍马车转了一圈,问多少钱?卖车的小姐撇了老汉一眼,“别问了,你买不起”。老汉回答说,“姑娘,连你一起买多少钱?”老汉只是开个玩笑喽,让随行的当场拿出几十麻袋的现金,提走了20辆悍马车,一个悍马车队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开走了。
在“中国煤矿博物馆”,我们获知山西的储煤量全国第三,但是开采量全国第一,而且多为优质煤。改革开放初期,能源缺乏,煤炭业开放,山西迎来了煤炭的黄金十年。当时浙江也有许多商人到山西投资煤矿。2008年起,煤炭行业开始大规模整顿,关停并转小煤窑,在煤矿兼并估值收购这方面,出现了许多腐败现象。许多浙江商人惨遭损失,记得当时浙江省政府还专门发函山西省政府,对于浙商在山西的处境表示极大的担忧与关注。山西政坛后来发生的雪崩式的腐败现象,都是与这些事情牵扯到,所以在山西,成也煤炭,败也煤炭,世事难料。

中国煤矿博物馆内景
中国煤炭博物馆最值得回味的地方,是规模宏大的模拟地下矿井。头戴矿工帽,在灰暗狭窄的井巷里穿梭,体验煤矿工人的工作场景,感觉到矿工们劳动的不易。从煤炭的形成原理里,我们得知燃烧的煤炭,都是数万年前在土地上的动植物的演变,来之不易。讲解员告诉我们,煤层的形成需要四个条件:(1)温湿的环境(2)大量的繁殖的动植物(3)适宜的地形(4)适当的地壳运动;想到浙江只有像长兴煤矿这样的中等规模煤田,与山西大批的大型煤矿无法相比,原来都是自然界造化的结果。我们司空见惯的煤炭,属于完全不可再生的能源,经过了漫长的生长经历,弥足珍贵,真的需要我们节约善待。

模拟地下矿井
参观结束后,我特意绕到博物馆正门(参观者是从侧门进入博物馆)拍照留影,看到那条红彤彤的“东阳红木清仓钜惠展”横幅标语,更加吸引行人的目光,不禁哑然失笑,这不正是当前煤炭行业式微的真实反映。

中国煤矿博物馆正门

师董会是一家定位于全球商业智慧共享及实战互助的人联网平台新商业共同体,以帮助支持创新创业科技孵化,传统企业转型升级,促进中国企业走向全球为自己的使命。目前已有七十多万在线会员,四千五百家永久会员其中涵盖133家上市公司,拟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师董会主席胡海平毕业于浙江大学,曾经担任杉杉控股董事局副主席,2010年度中国十大杰出CEO,十大新能源人物。胡海平这次全程参加了太原游学。
师董会游学的特点之一,是把“学”与“游”完美结合。“游”就是考察当地有特色的会员企业,通过现场考察与互动学习观摩,使得会员企业资源共享,助力企业发展。

汾酒集团门口的大花园
本次企业考察,我们非常幸运地参观了的杏花村汾酒集团。杏花村位于吕梁市汾阳县,离太原一百多公里。当我们进入厂区后,仿佛进入一个大花园,绿草茵茵,鸟语花香,唐代诗人杜牧的诗境雕像随处可见,令人不由的想起那句脍炙人口的诗句:“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唐代诗人杜牧的诗境雕像

汾酒博物馆
我们首先来到汾酒博物馆,体验浓郁的汾酒文化。博物馆里详细记载了汾酒的历史。据“北朝书”记载,公元561年,驻扎晋阳城(今太原)的武成帝给他在河南的侄儿写信道“吾饮汾清二杯,劝汝与邺酌两杯”。汾酒于1916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获得优胜金质奖,从此享誉全球。从博物馆里的历史照片中,我们看到了山西王阎锡山对汾酒的扶持,也知晓周总理亲自把汾酒定为国酒,在国宴上招待各国贵宾。博物馆里展出的各类饮酒杯储酒器,使参观者看到了汾酒从宫闱玉液,走向寻常百姓家的历史脉络,体验到汾酒文化的博大精深。

各种酒瓶的汾酒

展出的各类饮酒杯储酒器

汾酒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获得金奖

汾酒集团厂区
在汾酒厂的灌装车间参观时,汾酒集团藏酒项目总经理闫学斌介绍说,这些现代化的灌装设备投资达45亿,按照储酒出厂年限,分成不同的灌装生产线。比如分为10年到20年不同的生产线,现在最高端生产线是30年汾酒产品。生产线从包材入库,洗瓶,灌装,产品入库,成品库打包发运,全部实现自动化管理。操作工人只是做检测,或处理自动化生产线挑选出来的不合格产品。

汾酒集团展示厅

现代化的灌装车间投资达45亿
谈到酿酒,闫总说,如果一不小心,以高粱为主原料的酿酒就会变成酿醋。也许山西老陈醋出名也与山西的酿酒有关。 我回来后查了资料,山西人喜食醋,与山西地理环境有关。山西土壤中含钙离子等碱性物质成分多,醋酸可以相互中和,平和脾胃,对减少患结石等病症大有益处。还有种说法是山西人喜爱面食,醋能促进肠胃蠕动,帮助消化。山西人喜欢醋,如下顺口溜最为典型:“男人不吃醋,感情不丰富;女人不吃醋,家庭不和睦;小孩不吃醋,学习不进步;老人不吃醋,越活越糊涂”。以前山西人比谁家富裕,是比谁家的醋缸多。山西的醋文化与酒文化一样醇厚悠长。

平遥古街上的醋坊
我们还参观了毗邻的中国汾酒城,这是一座尚未完工的浩大工程,集白酒生产,储藏,营销,,旅游度假,文化传播为一体的绿色低碳高效的生态型经济园区,面积相当于两个平遥古城,是当地打造的一号工程。我们在园区内,看到那些唐宋明清不同朝代的特色古建筑古城墙,都为汾酒人这样的大手笔而感到震撼。闫总说,今后每年的九月九日,汾酒城将举办一个规模浩大的酿酒节。民间流传的“九月九,酿新酒”,将在这里得以再现,成为极具特色的文创节目。“期待朋友下次在这里过节。”闫总补充到。

中国汾酒城的城墙

建设中的汾酒城
在汾酒城的一处储藏的大型酒窖里,我们品尝了汾酒那种“入口绵,落口甜,饭后留余香”的清香酒特色,一口喝下,甘醇萦绕心田,久久回味。闫总介绍说,汾酒城还可以为客户量身定做专用原浆酒,采用客户的LOGO标贴,代为储存。他还笑着对大家说,如果现在品尝不够瘾,今晚还给大家摆设了酒宴,保证喝个痛快。

储藏酒窖

品酒中
“中汾之夜”晚宴是这次游学活动的高潮,闫总在晚宴中特意安排了一场丰富多彩的歌舞节目。宴席中,还穿插着竞猜,珍酒拍卖等环节。闫总说,杏花村汾酒,是山西的品牌,也是山西的文化,需要很好地传播。我作为新晋商的代表,深深感到与沿海地区的同行相比,还有很大差距,需要学习,注重品牌推广,远东之血把老祖宗的文化推广好。作为企业家,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社会责任感,诚信做事,守信经营,造福社会。
晚宴结束时,我还特意订购三坛汾酒,算是对这次杏花村游学之行的纪念,也是对新晋商的代表闫总表达一份谢意。

“中汾之夜”晚宴上的表演

古代经典名篇【尚书·禹贡】, 提到大禹治水后,天下划定九州,其中冀州(今山西大部分)一带的土壤最佳,可征第一等税赋。(冀州:既载壶口,治梁及岐。既修太原,至于岳阳。,,厥赋惟上上)。三皇五帝时,山西就是中华民族的发祥地,是“最初中国”的见证者。
写作此文时,正好听到新闻报道,位于山西临汾市襄汾县的陶寺遗址,就是当年华夏始祖尧帝的都城。在出土文物里发现了若干文字,是意义非凡的重大考古发现,把中国文字从殷商甲骨文时代,又提前了800年-1000年,这也成为证明5000年中华文明历程的重要支点与基石。
我们为山西骄傲,也为博大精深的华夏文明自豪。

走进山西转型综合示范区阳曲产业园
离开太原时,我在山西饭店的大堂里候车,看到大堂门口挂上了横幅 “欢迎海外华裔青少年中国寻根之旅夏令营山西营的同学们下榻我店”,原来有许多来自海外的青少年夏令营同时下榻在山西饭店,这些青少年们来自欧洲的意大利,德国,法国,还有一些是来自美国加拿大。我询问那位来自德国的带队老师,这些孩子很多是第一次来中国,为何选择山西作为这些孩子度假的目的地?带队老师笑着反问我:“山西洪洞的大槐树,不就是中国人故乡的根吗?”
古老的山西,正在焕发青春。山西的企业家也正紧跟时代步伐,转型升级。我们在太原的山西转型综合示范区阳曲产业园区看到众多正在那里孵化的高科技项目,同行的太原朋友告诉我,这个科技园区在太原众多高科技园区中属于非常普通的,但也成功孵化了两家准上市公司,这些都折射出新晋商追赶时代大潮的风姿。
就要离开山西,四天的走马观花,仅仅到过太原,临汾与晋中,即使包括之前探访晋北的大同(可参看大同,一座被冷遇但值得颂扬的城市),应县(可参看应县木塔告诉我们什么?),但要全面描述山西依然是个难以完成的任务。还应当去雄伟五台山上梵音萦绕的佛国道场、在古镇碛口去欣赏九曲黄河十八弯的美景、登上巍巍太行山去眺望云雾缭绕中的俊峰峭壁、再听一曲高亢激昂的上党梆子、再尝一口舌尖舒畅的刀削粗面、最后去一趟运城,跟随关公老爷参加一次威风凛凛的关帝巡游。即使在这些数不清的美景及让人陶醉的历史故事里,我们能否就能体验到一个完整的山西?山西,我还想再来。

乔家大院里的戏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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